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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8月5日 星期六

[火車家庭喜劇]



今日去郊遊在火車上隔壁四人座坐一對超年輕的夫妻帶著三個小孩,長女約莫5、6歲,次子大概3、4歲,么女還是個嬰兒抱在懷裡。以歐洲人的長相,我估計這對父母應該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更年輕一些。

一家人融洽,一路交談著(可能是羅馬尼亞語?),爸爸一直在和女兒聯合逗弄弟弟,弟弟也非常樂在其中,媽媽抱著嬰兒興味盎然地看著他們仨,我感到受安全、幸福的氛圍...於是別過頭面向窗外看風景。過不了多久,忽然一陣騷動,感覺有人把手壓在我放在旁邊座位剛剛買的Sainsbury's食物們上!我一回頭看到一家大小全部離座,爸爸趴在車廂通道把頭探到椅子下,一手撐在座位上,大女兒彎腰查看,弟弟站在座位上,媽媽抱著嬰兒也站起來,嬰兒腳一直在空中踢呀踢,遠遠查票員正一步一步逼近。

爸爸一直緊張的大喊 Jesus Christ! (搭配著前面一列另一家的小男孩一直狂尖叫)大女兒不知所措東看西看,媽媽抱著一直在空中漫步的嬰兒露出一臉抱歉,看著查票員說:We did have two tickets but...在狹小的車廂一家人擠來擠去轉身換位子再找,此時弟弟站在椅子上伸長了手,就要往Alarm按下去,爸爸立刻飛越女兒去把他抓下來帶走,女兒被擠到旁邊,查票員趁隙走了過來,對著媽媽笑著說說Too many kids? I have kids too. 嬰兒被抱在媽媽胸前,母女倆面對查票員,一個不好意思的笑,一個瞪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,雙腳還在扭動一直空中漫步。查票員彎腰在桌上寫單子,票券遺失...,好像最後也沒讓他們補票。媽媽道謝後背向查票員坐回位子,查票員按了車廂門,踏出去又退了回來,從媽媽椅背後面地上撿起一張車票。

媽媽鬆了一口氣準備坐下,此時爸爸一臉慌亂從遠方急急忙忙帶著弟弟回來,媽媽拿著票,大女兒站在走道搶著說:we found the ticket! 爸爸睜大眼睛問:Where!? 查票員比手勢指著椅背後面的地上,然後笑瞇瞇消失在關閉的車廂門後。

門關上後大家都坐下來,誰也沒有責怪誰的意思 ,那股輕鬆的氛圍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剛才一陣兵荒馬亂所干擾。

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

《作夢》Jojo in wonderland

  公車從遠方緩緩地滑行而來,車門打開時,機械零件在門軸內相互推擠,發出令人不安的摩擦聲,公車上沒有任何人抬頭,好像所有關於我的頻率和影像都不屬於 這個世界。經過無數雙無神的瞳孔,一張雙人椅正等著我入座,椅背上許多令人暈頭轉向的塗鴉,我所幸盯著手機螢幕……忽然,簡訊裡的文字開始順時針旋轉,形 成我最要好的朋友的臉龐,文字繼續順著輪廓流動蔓延,暗流狂亂扯下四方八面的文字,在眼窩處留下一雙黑洞,緊接著漩渦把影像帶出畫面,螢幕正中央出現一串 文字:

      5284村 957路 艾爾斯巷 薔薇弄 白色號


      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,好不容易將目光從文字漩渦中抽離,一位半年不見的朋友看著我;笑臉盛開在夏天的向陽花田裡。似乎有兩千年沒有人聽她說話了,從我開口 的第一句問候剛成形,她就像廣場上吹泡泡的兒童,大大小小;各色各樣,每一顆泡泡都代表著一種情緒和故事情節,火紅的憤怒、靛藍的鬱悶、黑色的嫉妒和痛 苦;綠褐色的惆悵,在空中爬升、撞擊、破裂,隨著她越說越慢;心境越來越平和,周圍出現了一些小泡泡,粉紅色,晶瑩透明,映著藍色的天空飄忽飛舞,被風帶 走。


      我偷偷早了幾站下車,車門關上時,我隔著車窗微笑著揮手,她突然衝上前去,叫司機停車開門。公車再度啟動,搓動後輪帶起了一陣風沙,她站在飛塵中不斷地向我道謝,說我怎麼能就這樣走了,讓她沒有機會報答,我越聽越糊塗,天曉得我只是陪她聊天罷了……

      「那,現在怎麼樣?」我直截了當,想趕快去尋找那串地址。

      「這樣好了,你請我吃飯!!」我正努力搞清楚這個邏輯,忽然從眼角看見她臉上露出小孩要糖吃的表情……

       「好,我請你吃飯。」

       「那要不要找其他朋友?還是就我們兩個?」

     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暗想今天可能是遇到比較溫柔可愛的搶匪了,她也沒說什麼,頭也不回就向前走,走在黃土的車道上沒有盡頭;盡頭是公車輪印顛顛簸簸不斷 延長的胎痕;痕跡順著坡度向下,一片大平原在我面前展開……。記憶將我拉回很遠的地方;耳畔傳來小孩追逐嬉鬧的聲音;平地上有好多小朋友在騎單車,依稀看 到幾個熟悉的背影,我努力想看得更仔細,只見空蕩蕩的平地上矗立著一塊孤伶伶的巨石。


      她領著我試圖穿越平原,我的眼睛框住一幅又一幅的景色,驚訝地發現四周是如此熟悉。就在這時,前方的土堆動了起來,蓋起了一間教室擋住去路。我把臉貼在窗 戶上望向室內,高度只到我腰部的課桌椅整齊地排成列,牆壁上有可愛的動物圖形佈置,還有一些「愛整潔、有禮貌」的標語,門口一棵聖誕樹底下放了大大小小的 禮物盒,我跟朋友說要進去看看,她便站在門口等待。


       不知道目的為何,我從教室後門進去後,看到對面有個小門,有股迫切的訴求驅使我到達門的另一端,時間很急促我不得不直接從教室中間穿越,小朋友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,完全沒有察覺我要通過,我只好不斷地推擠,想要趕上心中那股驅策力

       「借過,抱歉小朋友,借過一下」


      當我正擠過一個小孩背後,突然感覺到一隻小手拉住我的衣襬,回頭一看,一張白皙的臉龐抬頭望著我,立體的五官;兩道眉毛像黑毛蟲一般濃密;又長又硬的睫毛下一雙烏黑有神的大眼睛,我心想:「好一個漂亮的小男孩,一定很多人倒追。」就在此時他開口道:

      「大哥哥,請你有禮貌點好嗎!你看講台前正在表演,你還在教室裡走來走去,能不能等表演結束再走?」

       「對不起,沒問題!」我給了他一個微笑。

       他也回我一個小紳士的抿嘴笑後就別開頭不再看我,我順著大家的目光望向講台,老師穿著麋鹿道具服做出奇怪的動作,配合著聖誕歌曲舞蹈,四周的孩子都目不轉睛地瞪著眼,黑板彷彿都要被目光看穿,表演唐突地結束在劇情中段,小孩們卻不以為意,用力拍響雙掌、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
      「值日生擦黑板」麋鹿老師搔搔頭上的鹿角說。

     「你黑板寫這麼高我擦不到啦!」抱怨的正是剛才叫我坐好的混血小男孩,我快速上前去,幫他擦了上面的黑板,就繼續
朝我的小門前進。


       那小門大概只比我的頭大一點點,也不知道怎麼過去的,推開門的瞬間,兒童時期Kobe Bryant正要投出一球,看到牆壁打開一個洞,鑽出一顆頭來嚇了他一跳,我站直身子,他看了我一眼就繼續練球。門後的慶典正在沸騰,而這位未來的NBA 大球星卻獨自一人在練習投球,無論他投進再多球也沒有掌聲尖叫、讚許誇獎,只有背後來自父親嚴厲的目光和望子成龍的斥責,對於一個十來歲的孩子,籃球的滋 味怎麼比得上慶典中的棉花糖和冰淇淋呢?我想也是要經過這麼一番苦磨與嚴格訓練,才造就這樣一名湖人隊的猛將吧。


       歡樂的笑鬧聲隨著剛爆好的焦糖爆米花四散在空中,一陣風帶來香甜的滋味,慶典的音樂震耳欲聾,穿著蓬蓬澎裙的女郎用力將大腿踢向空中;吉普賽女孩的耳環、 手鍊撞擊出清脆聲音。兩旁紅白條紋的帆布棚,各式各樣的攤子應有盡有:小吃甜點、博擊射箭、小遊戲、塔羅算命……我轉身想尋找剛才進來的小門,只見投籃遊 戲旁的紅磚牆壁上一個淡淡的長方形陰影正緩緩淡化,與牆壁融為一體。我信步沿著攤販搭的帆布棚往前走,盡頭處是一條小路,往樹林的深處延伸。一股親切感油 然而生,小路非常不顯眼,慶典上的群眾好像都沒瞧見,我順著熟悉的小徑曲曲折折走了一陣,林蔭蔽天的陰濕環境讓腳下的土地更加軟爛,偶爾有金黃色的光點, 來自陽光勉強穿過樹葉,被分化所構成的幾何圖形,但大多時候陪伴我趕路的是成群恣意生長的蕈類。


       又走了大約三首歌的時間,一道強光將視現拉開,陰暗的小路被綠意盎然的矮灌木張開大口吞掉;原本耳中的一片靜謐死寂被鳥叫蟲鳴取代;一條十階的青石階梯, 苔蘚均勻的覆蓋其上,顯示已經很久沒有人走動了,路旁的矮樹上長了無數鮮豔的薔薇:烤奶油的亮黃色、情人唇印的鮮紅色、新鮮茄子的豔紫色,四周翠綠的色調 搭配花朵鮮豔奪目,色彩飽和得幾乎下一秒就要滴出顏料,一路上的景色皆是如此,彷彿有個工人拿著刷子,來來回回把不停地將顏料塗在花瓣上。


      我的心情和路旁唱歌的鳥兒唱出的旋律一般,輕快而雀躍,因為我知道路的盡頭好久不見的景色,那美得將我震懾住無法言語的景色。想著想著,腳下速度越來越快、越來越快,到最後幾乎用跑百米的速度衝刺,眼前的光點慢慢變大,接著糊成一片白光……


       腳下藍色的海水無邊;頂上藍色的天空無涯,上下天光一璧萬頃。夕陽將海面點綴得金光閃閃,波浪反射出金黃色和藍色交織的紋路。剛剛一路上的薔薇灌木叢悄悄 爬到到白色沙灘的邊緣。一切都是記憶中的景色,但卻多了許多人,有對新婚夫妻在樹下拍婚紗照;有人在海邊尖聲怪叫著戲水;甚至沙灘上硬聲聲拔起一棟兩層樓 的大木屋。小時候來時明明一個人都沒有,能夠慢慢用眼睛照下景色;透過背殼聽到大海輕柔的絮語;用腳掌感覺白沙的溫度,沒有這些人、喧囂、木屋、垃圾。心 情像小石子沉入無邊際的深藍色海水,我大大嘆了一口氣,無精打采地踩著海邊的沙,望向大木屋的二樓……

     「欸!!那些不都是我朋友嗎??」我驚叫出聲,趕緊跑向木屋一探究竟。

    一走進木屋就有人在我手裡塞了一個高腳杯,伸手搭住我肩 膀的是久違的國中同學,只是稚氣的臉龐不再,身材也健壯不少。畢業七八年了,矮小的同學長到了一百八;醜小鴨女孩經十八變外加妙手化妝也成了白天鵝;單身 的老師在這有了老婆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一番寒喧敬酒後,我獨自走上樓,踩過光滑的螺旋樓梯,樓上是一個大房間,房間空無一物,唯有開著的窗戶旁邊擺 著一個老舊的櫥櫃,我悄悄走去不假思索地打開,裡面掛著一套小小的衣服兀自晾乾,款式和顏色都那麼眼熟,地上還丟著一條沾了粉紅色汙點的皮帶。我拿起掛著 的衣褲,看到上面晶瑩剔透有許多亮亮的白點,湊上前去一股海的氣味緩緩飄入鼻子,似有似無。再彎腰撿起皮帶,深色的皮革上面有兩點不顯眼的深紅色汙漬。腦 中的記憶相浪潮般翻滾拍打,把一段久遠的回憶沖上岸邊......


      腦中浮現自己獨自在小徑上走著,當時的視線比現在低了許多,沿路摘取鮮豔薔薇的花朵兜在身上,那些紅色的汁液經過時間褪色成粉紅色,而掛著的衣服正是 當天玩水弄濕的,我拿起衣服細細回憶起當時的畫面。放眼四周,小木屋、拍婚紗照的夫婦、海邊戲水的人群,都消失殆盡,只剩我一個人站在海面有如星空般閃爍 的海灘......

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

《作夢》死刑犯


鐵門一打開,彷彿另一個時區的日光,

但雲層比死刑犯臉上的表情還要陰沉,

犯人站在羅馬競技場一樣的建築中央,眼神勾著正對面的肥豬法官,

一手撐著頭,一手捲著上唇的鬍子,嘴半張半合不知道嚼著什麼。

陣陣得叫囂聲浪從遙遠的上排觀眾席直撲頸項,

書記人寫下罪狀:

1.國小三年級行竊成功,知錯仍未自首。

2.狙擊場上聯合共犯兩名舞弊,欲逃脫該有之命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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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與夜色,灰濛濛的交織成一團,

沙包的高度,只夠掩護趴下爬行的高度,

四方八面都是身穿迷彩帶著鋼盔帽的狙擊手,

槍桿瞄準空地上的兩堆屏障物和兩隊互相狙擊的人群,

一旦有人罷手狙擊手毫不猶豫一起朝他開槍,

直到兩隊人馬互相射殺到最後一個存活者。

三層床墊和沙包潮濕地散發出腥味,髮絲和鮮血攪和,

四周旁早已屍橫遍野。

敵對的人不知道哪來同歸於盡的勇氣,

一個一個站起來,由上而下朝著我方開槍,

即便知道一但站起來就會成為標靶,他們也不願意趴著尋求掩護。

我向一個身穿藍色細肩帶的女子和另一位男子使了使眼色,

三個人盡量以屍體當屏障,射殺所有敵方。

月亮蒼白無力地映照著荒無,陰風掀起一陣黃沙,

狙擊手開始一一檢查是否還有生還者,

士兵開始清除場上的掩護物,

拖著我們三個人所藏身的床墊,

顛顛簸簸地走向自由的鐵門,途中我卻意外滾落,

瞬間有數十個紅色的光點在我全身上下游移。

床墊被搬向鐵絲柵欄下開的小門,棄置在垃圾場上,

我被手銬銬住,走向鐵門。

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

《作夢》鬥琴

      秋天微涼的風在竹林間穿梭,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響,竹林深處有塊空地,一群人摒氣凝神朝圓心張望,我尷尬地像個沒化妝就要上台的小丑,有青苔的地上,我緊張地坐著,面前擺了一張古琴,右前方一個風度翩翩的人物,面向我端坐,兀自閉目凝神,忽然他睜開眼睛,捲袖撫琴,他時而敲擊琴身;手指又在弦上來回飛舞,撥彈挑點按揉,變化出好多種音響效果,我聽得傻了,面對一個第一次看到的樂器,我等一下是要怎麼彈?

       一陣激昂但旋律說不上優美,主要是炫技的曲子,當他手抬起來的剎那,竹林爆出一片喝采。他抬起頭目光射向我,示意輪到我,我硬著頭皮在琴上亂撥一通,也想學他敲擊琴身,萬萬沒料到我的琴身有點潮濕,是張劣質琴!用力敲到指節都痛了,還是只能發出悶吭...我很困窘的演奏完,空氣裡只有竹葉落下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 他接著馬上開始第二回合,這次是一首優美的中國小調,沒有花俏的技巧包裝,圍觀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,只有我心裡七上八下,一直偷看他的指法,找出Mi是哪個位置,當他雙手最後一隻手指離開琴弦時,餘音在竹葉間嫋嫋。

      大家再一次將眼光投向我,我低下頭沉思長袍馬褂把竹林圍得密不通風;他長衣大袖雙手反揹在後,開始跺步,於是我鼓起勇氣找到了Mi的位置,用一隻手指彈了瑪莉的小羊

Mi Re Do Re Mi Mi Mi

Re Re RE Mi Sol Sol

Mi Re Do Re Mi Mi Mi

Mi Re Re Mi Re Do

      這時竹林開始發生騷動,所有的古人都交頭接耳了起來,大家瞪著好奇的眼光,緩緩地拍手,古人說這是種新潮的音樂啊!!!

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

《作夢》兩瓶彈珠汽水779


      我期待以久的;Tony衷心盼望的;李欣達會穿無袖背心的;朱定芸會穿比基尼的假期。306約在一個有戶外游泳池的飯店吃Buffe,許多人已經換好泳衣往外衝:藍色波浪狀;黃色色塊;紅色大花;橘色點點;綠色條紋,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多是藍白色南洋風的。這次聚會詩雯,沛紋,青岑都沒有來,和大家寒喧了一陣就和欣達在吧台上聊天,我坐中間;欣達左側Tony右側,但大多時候只我和欣達在講,Tony今天只是靜靜地聽。
       一會兒我看了看手錶就跟欣達說要先走,因為跟等一下Tony還有事,欣達知趣就掰掰了,
肉球和小舊她們突然走過來,於是我瓜拉瓜拉一陣「會啦!下次聚會一定出現」才離開。
  Tony走得很快,我一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我根本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有什麼行程,
他只是一直走,本來街景像西門町那麼熱鬧,走著走著房子都變矮了;路邊也沒有草了,繞過古亭捷運站某個出口,這時已是黃昏;夕陽有催人老的感覺;我來到了一個老舊的社區,地上黃沙遍遍;路邊有三兩個老人坐著瞌睡;空氣裡的聲音名為死寂。
      我喊著問Tony:「你帶我來這哪裡啦!」

       他頭也沒回指著頭上的棚架:【寧夏夜市】
一走進去,Tony就蹲在一個攤位前哭,他把頭埋在膝蓋裡,一直哭。我不知所措,只好東張西望,看到這個攤位只有兩個老人,一胖一瘦,破爛的木桌子上空無一物,我心想:「該不會是算命吧......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夢中我就知道這裡是個飲料攤。
       我走上前去很疑惑地問瘦者:你們有賣什麼飲料?他抓了抓那搓花白又稀疏的鬍鬚;駝著背;
斜眼看我說:「我們賣彈珠汽水。」這是那乾荒的地上突然出現一個鐵箱,裡面都是彈珠汽水。
      「兩瓶,謝謝。」我伸手打開皮匣,發現只有一張1000塊,於是交給老人。

  老人又突然從他的小藤椅子下拿出一疊1000塊,對了老半天,確定是真鈔才用橡皮筋捆起來,
然後找給我四個五十元;兩個十元;一個一塊。我氣得大罵,老人卻什麼話也不說,更不把錢找還我;而Tony仍蹲在地上哭,我自始自終沒看到他的臉。

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

《作夢》背叛


一間破舊的雙層木屋坐落在水澤中央,要到達外圍的綠地必須踩踏漂浮於其上的斷木浮板
屋子裡我們喧鬧著搶著畢業紀念冊,大家都想知道某女心儀的男生是誰

據說是她們班街舞社的男同學

於是我們找來欣達問清楚,他卻說他根本不知道有這號類似的人物!

大家因而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街舞社的,還是只是個臥底

某女因為身高的關係,一直搆不到大家掂起腳尖揮舞著筆冊的雙手

大家拋著那厚重的畢業紀念冊,青岑站在門邊接到後就一溜煙奪門而出

有人直接踩入水裡,清澈見底;有人蹦蹦跳跳的躍過浮木

總之水澤的外圈是四望如一的草皮

遠方一座超大涼亭矗立,下面還有像防空洞之類的地方,似乎可以躲得下一支小軍隊

一群X班的男生在涼亭玩著械鬥的遊戲

比賽將各種武器揮舞,彼此兩兩互丟,看哪一個飛得最遠最具有殺傷力

我們很害怕,於是匍伏著繞過涼亭繼續向前跑

還被他們發現,嘲諷地說了一句:「唉~她們不習慣」

陽光很烈,草皮很大

突然,原先四望如一的草皮有了界限

旁邊出現一棟高樓公寓

而陽台上三個蒙面黑衣狙擊手正拿著槍瞄準我們

大家立刻散開,分散他們的注意力

此時我們都發現不遠處有一支掉落的狙擊槍和一架戰鬥機(是三角形扁扁那種!!!)

於是我叫和我一起逃命的夥伴(忘了是誰)去開飛機,我則衝去撿槍

沒想到他坐進戰鬥機以後

就走了

剩下我一個人在草皮上連滾帶爬地匍匐
      
最後

我終究沒死,也終究沒有回到安全的地方

我照例在凌晨自己突然醒來

看了一下手機【04:53】

又淺淺地睡去...

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

《作夢》大戰蜘蛛精


早上8:30媽媽一如往常來叫我起床上數學家教 我卻異常快速地翻身坐起
打了個哆嗦
早晨的涼風從氣窗溜了進來,我身上毎一顆毛細孔都張大嘴巴打呵欠
我悠閒地靠在大枕頭上喝媽媽煮得人蔘水
回想剛剛那一場硬仗...


昨天深夜,紗帽山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毛賊道士

到處散佈謠言說最近久旱不雨乃是妖孽作祟

妖孽鎮住了山頂,使得龍王要降雨不易

一點雨都不許下

山上務農的朋友紛紛到道士的小觀請他幫忙

<中間細節我忘記了....>

總之我和一位武功高強的友人發現道士自己就是那妖孽

凌晨突襲他的道觀

小小一間木造房子裡處處是機關

我們全身兵器全數被奪走,只剩下我早上買東西剩下的硬幣...

但是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,也沒有打退堂鼓的餘地

我們小心翼翼攻入位於閣樓下方的祭壇

門瞬間關了起來

四周從地下升上來十多個石椅

而毎一個石椅上都趴著一隻巨大毒蜘蛛

這時道士奸詐的笑聲從我們頭上傳了下來

毎隻蜘蛛都轉向了我們,把我們兩人團團圍住

我手上緊握住一把十元硬幣,國父的臉一張張都在對我笑咧!

我的友人對道士放話,道士卻不甘示弱牽動蜘蛛絲

毒蜘蛛的口器中滿是粘稠的灰綠色毒液

似乎要讓我們死不見屍

就在道士下令的瞬間,我和友人同時發難

雙腳一鄧,撞破屋頂,從道士手中奪回封喉劍

左手十元硬幣以滿天花雨的手法射出嚇阻蜘蛛的攻擊

雙腳落地時一把封喉劍在手

唰唰唰唰唰

目光所及,劍尖已到

蜘蛛都被開腸破肚啦!

道士也早已不見蹤影,所以推論他好像是蜘蛛精修煉所成之幻影

我的友人很低調,手刃蜘蛛精後

下山前回頭看了一眼仰德大道夾道要歡送他的農民

悄悄從後山天華路下山了...


讚吧~我最近真是越夢越有趣了...
不過還是請大家祝我晚上不要做夢,不然白天都好累ˊˋ
一個晚上打鬥不是打假的...